要问现如今国人最害怕的地方,缅北算一个。但如果大家以为这世界只有一个缅北,或许会对自身安全造成严重隐患。事实上,在东南亚并非只有一个缅北,还有一个小国家,混乱残暴不输缅北,它就是柬埔寨。
网络上这样评价柬埔寨:“白人的乐园,女人的地狱。”这个曾经的东南亚强国,如今不仅成为全球最贫穷的国家之一,更演变为东南亚最大的女性交易中心。在由失足女性支撑起的罪恶链条下,拐卖妇女的产业早已在柬埔寨生根发芽,逐渐形成套路化、模式化,甚至企业化的运作体系。这些女子完全丧失选择权——若不配合,轻则被毒打,重则被注射药物控制。无论你曾是哪家的大小姐,只要落入人贩子之手,就只能任其摆布。
2022年,一起案件引发广泛关注:台湾女网红“皮皮”被诱骗至柬埔寨,遭囚禁并强迫卖淫。她在采访中坦言:“我极度不配合,所以被多次转卖给不同公司。”在那段日子里,她每天不是挨打,就是在被性侵。“如果不打我,就会被性侵。”外国女性尚且如此,当地女性的处境更为悲惨。十岁的女孩四倍·皮克从童年起就被迫成为性工作者。她回忆,在金边一处狭小的地下室里,男人们排着队,一个接一个地进来。那里光鲜昏暗,与世隔绝。若她拒绝“工作”,保镖立刻用电棍或皮鞭殴打,断水断粮,毫无人性可言。而这一切,就发生在柬埔寨的首都。
2022年仅一年,柬埔寨官方就解救了4000多名被拐卖至境外的妇女。而这只是冰山一角——未曝光的角落,真实情况难以想象。在这疯狂的性交易背后,艾滋病也泛滥成灾。1991年,柬埔寨首次发现艾滋病病例;到2002年,全国1100万人口中已有16.9万人感染,成为当时亚洲感染率最高的国家。调查数据显示,性工作者中感染比例高达3.3%。尽管近年防治成效显著,但截至2022年底,全国仍有约7.6万名艾滋病患者,政府每年需将7%的医疗支出用于抗病毒药物援助。
除了性交易,柬埔寨的赌博、电信诈骗和毒品问题同样触目惊心。在缅北,电诈园区以暴力著称;在柬埔寨,类似的暴行则发生在赌场。中国警方联合调查发现,被困者常被关在铁笼中,脖子拴链如狗,遭受竹签刺指甲、电击等酷刑。参与营救行动的警察形容:“他们不把人当人。”
电信诈骗在柬埔寨的规模同样庞大。据联合国人权办公室2023年8月披露,柬埔寨从事电诈的人数超过10万,甚至可能早于缅北形成产业链。2011至2019年间,东南亚向中国移交的5000余名电诈嫌犯中,三分之一来自柬埔寨。尽管柬方否认相关数据,称其“妖魔化国家形象”,但电诈猖獗已是不争事实。
毒品也在柬埔寨肆意蔓延。历史上,当地人虽有种植大麻的传统(多用于纺织或入食),但因毗邻“金三角”,迅速沦为新型毒品的试验场。2007年,一次缴获的毒品原料高达50吨;2023年6月,单月焚毁毒品及原料超5吨。每当新型毒品出现,柬埔寨往往首当其冲,仿佛成了全球瘾君子的“试毒基地”。
为何一个佛教国家会沦落至此?根源在于历史创伤与政治撕裂。柬埔寨曾是东南亚文明高地——公元1世纪便广泛种植水稻,3至15世纪先后建立扶南、真腊、吴哥王朝,吴哥窟至今屹立。然而吴哥衰落后,国家陷入长达五百年的“黑暗时代”。17世纪,面对越南与暹罗的夹击,柬埔寨竟主动请求法国“保护”,于1863年沦为殖民地。此后,一战期间十万人被强征赴欧当劳工,1941年又被迫割让三分之一国土给泰国,同年日军入侵,实施屠杀与强征“慰安妇”。
1953年独立后,政局持续动荡。1970年代“红色高棉”执政,政策极端,与越南爆发战争;1990年代起,人民党、奉辛比克党和森朗西党三方角力,冲突不断。至今,政党矛盾尖锐,政府治理能力薄弱,基层长期失控。正是这种政治真空,为犯罪集团提供了温床——毒品、电诈、人口贩卖在此野蛮生长,让这片土地从文明古国沦为现代罪恶之都。
很多人只知缅北可怕,却不知柬埔寨同样致命,甚至在某些方面更甚。它不像缅北那样被广泛警示,反而常以旅游、务工、投资等名义设下陷阱,成为更隐蔽的“灯下黑”。提高警惕,才是最好的防护:不清信高薪诱惑,不随意转账,发现异常立即报警。了解真实的柬埔寨,不是为了制造恐慌,而是为了看清世界的复杂与危险——有的地方,比缅北更可怕,因为它藏在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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