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真实发生的东北灵异故事!旧宅怪谈

发表:4周前 更新:4周前 | {{user.city}}

  几十年前,大锅饭时期,队里给九儿家分了一个土财主的旧房子。九儿家里一共是兄妹四个,他是老大,还有三个弟弟妹妹,除了最小的只有四岁以外,其余的那都是跟着爸妈天不亮就下地干活,天不黑就回不了家,如此披星戴月的只是为了糊口,每天回来身上的骨头都要散架了一样,只想倒在炕上就睡觉,甚至连吃饭的力气都没有了。

  九儿家里只有三间房子,他们刚搬到这里不过半个月的时间,爸爸妈妈住在里间的小炕,九儿他们姐弟四个人就住在外屋的大炕上,临着炕尾有一道门,里面放着一些杂物,只用一道布帘隔着,最小的妹妹睡在炕头,九儿睡在炕尾。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九儿晚上开始睡不安稳了,常常睡到一半就有冷的感觉,哪怕这时候只是初秋,到半夜的时候也是阵阵的发冷。后来他睡到半夜总会醒来一阵,九儿其他的弟弟妹妹也是如此。

  没过几天,他正睡到半夜突然就听到有人在笑。笑?谁会在半夜里笑呢?九儿扭着头看了看几个弟弟妹妹,他们都睡得很安稳,仔细听听并没有人在笑,可是刚要睡又听到几声笑,那笑声笑的人都能冷到骨头里面去,而且那笑声近在咫尺。

  想到这一点,九儿顿时觉得浑身寒毛直立,而且背后有一阵阵的寒气,仿佛有块冰放在身后。九儿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向后转着头,想看看那笑声来自何处,可是就当他把头完全转过去以后,九儿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卡在了喉咙里,心脏似乎也一下子不再跳了,因为他眼睁睁地看见有两个女人,站在那布帘外面靠着墙朝着手,一张惨白惨白的脸看着她在嬉戏地笑着。

  她们一个脚上穿着粉缎子的绣花鞋,一个穿着红缎子的,都是粉色的缎子扣,身上也穿着一样的衣服,宽袖小绿领,胸前绣着朵大牡丹花,衣服的下劲又穿了红珠的流苏,头发梳得油光,发后还插着玉簪子。

  九儿突然意识到,也许这只是个梦,忙用手揉了揉眼睛再看,那两个人还在,暗中地掐了掐胳膊,还在,竟然还在。不,这不是梦!九儿突然觉得头皮一炸,一声惨叫跳了起来,弟弟妹妹也被惊醒了,爸爸妈妈听到这里的动静,拿着小油灯就跑了过来,结果什么都没有了。九儿说他看到了东西,他们谁也不信,就只是说他做梦了,又低声呵斥几句,回屋睡去了。

  九儿被这样一下,哪里还能睡得着觉,躺在床上,用被子蒙了头,紧紧地闭着眼睛一动不动,一直到天亮,也不敢把头伸出来。

  第二天晚上,干了一天活的九儿,累得忘了这些事情,半夜里睡到正憨时,又听到了几声嘻笑,他背后一冷,人就清醒了,可是他闭着眼睛不敢动,那笑声就在背后,他知道是那两个女人,他也不敢回头,闭着眼睛装睡,可是因为害怕,怎么也睡不着,越睡不着就越害怕,只能偷偷地把头缩在被子里,伸手握住了妹妹的手,心里砰砰地跳得厉害。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再也没听到笑声,他才迷迷糊糊地睡去。片刻,公鸡就在窗外打鸣了。

  晚上睡不好,白天就没有力气干活,休息的时候依着树就打起盹来,可是这样就耽误了干活,为这个没少挨爸爸妈妈的打骂。

  晚上,爸爸妈妈早已经回去了,九儿一个人背着一筐草往家走。今晚的月亮很大,很亮,他背着东西一路加快了脚步。就在他无意中低头时,突然发现,在他脚边跟着的影子居然有两个。他转身,向后面看看,什么都没有;再看,影子又变成一个了。走了几步,一低头,又是两个影子。他吓得惨叫一声,撒腿就跑,一边跑一边喊爸爸妈妈。一低头,那影子也随着他飞快地跑着。

  爸爸妈妈老远就听到了他的叫声,跑出院子,他迎上去抱住了他们的胳膊,浑身抖得厉害,他说:“我有两个影子!”爸爸妈妈看了看,说道:“拿着我,这孩子,这不只有一个影子吗?”他低头,又看了看自己的影子,只有他自己的。他妈说他眼花了,说着抬手就打他,骂他大惊小怪的。他发誓他绝不是看花了眼,可是他们不信,为了不挨打,只好忍住不说了。

  九儿不知道为什么,总是他这么倒霉,老让他看见那些东西。

  吃完饭,爸爸说他们第二天要出远门,让九儿他们在家看门。终于能休息一天了,九儿他们答应得非常的干脆。

  到了晚上,他已经习惯握着妹妹的手睡觉了,这样他觉得就没有那么害怕了。隐隐地,他觉得有股子冷气,渐渐地洗脸而来,似睡非睡的,他也不是那么清醒,却觉得那冷气越来越近。突然,一只惨凉惨凉的手抚在了他的脸上,从左到右地摸了一把。

  就在这个时候,九儿用他最大的声音叫起来。睁眼一看,一个女人正缩回手去,脸上还是那种嬉笑。弟弟妹妹们也醒了,问他怎么了,他指着那帘子闭着眼睛说。弟弟妹妹们也吓得巴巴叫,不知道是被他吓的,还是他们也看到了。

  爸爸妈妈掌着灯,怒气冲冲地过来问道:“又怎么了?”九儿说:“有只手,它摸了我一把,还是那两个女鬼!”爸爸妈妈没办法,不让他跟他们睡觉。

  到了天亮,他再也没有听到过那笑声。第二天一早,爸爸妈妈就出门了,将院门紧锁。九儿做了饭,吃过刚要洗碗,妹妹大叫一声,指着紧闭着的外屋门,脸色发白。他们顺着妹妹的手往外看去,在那门缝处,赫然有一张鼻子还白,甚至有些发青的脸,正紧贴着门缝上,用一只眼睛往里面看。

  他们全看见了,大声叫着回里屋,插上了门,跳到炕上,拉开被子几个人就钻了进去,团在了一起,差点倒着只是哭。过了一会儿,二妹妹轻轻地拉开被子一角往外看,说是没有动静,也许走了。可是谁也不敢下床出去看看。在被子里闷了一会儿,这才小心地下炕,从门缝往外看——没有;打开门再往外屋看看——什么也没有了。

  他们刚松一口气,突然最小的妹妹也叫了起来。顺着她的目光,那张白脸又出现在了外屋门外,从门缝里往里看着。他们用最快的速度冲回了里间,重新地插上门。这一下钻在被子里面,挤在墙角,再也不肯出去一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听到外面有敲门声。他们本已经平静的心突然像爆发了一般,狂跳起来,同时大声惨叫着。却听到的是爸爸妈妈的叫门声:“是他们回来了!九儿,开门!九儿,干嘛呢?快点开门!你们在干嘛呢?”

  是他们回来了。九儿他们几个这才一窝蜂的,先开门窝,冲了出去。门外果然是爸爸妈妈。打开门自然被他们吵了一次:“没听到我们在敲门啊?怎么这么晚才来开门啊?”

  突然,九儿又看见那张白脸了!他就站在灶坑边。九儿和他的弟弟妹妹们转身就往里间跑,大声喊着:“他来了!”妈妈一看这种情况,就知道九儿他们肯定不是在说谎,拿着扫帚叫骂着,往外吐落灰烬。九儿探出头来,他不见了。可是不一会儿,他又在杂物间的门帘后面往外偷偷地望着。

  就这样一来二去,直到天快黑了,才彻底不见他的踪影。

  这一天的惊吓,九儿想着宁愿下地干活,也不愿再在家待着。晚上,九儿都是跟着爸爸妈妈睡,一夜平安无事。可是外面的弟弟妹妹们却总哭爹喊娘的叫。爸妈没有办法,只能在里间架了木板,让他们都睡在里面,晚上才睡得安稳了些。

  而白天,照例是将最小的妹妹锁在家里,只在一个小柜上用木碗留了饭,柜前放着一张小凳。

  说起这个妹妹,她实在是聪明伶俐,能说会道,不怕人。见着谁,让她唱她就唱,让她跳她就跳,嘴也甜。那个时候啊,村里下乡的工作队都是派饭,派到谁家,谁家管饭。每当他们来时,小妹妹总是围在他们身边,跟他们说话,给他们唱歌。她的嗓子很好,其中的一个女同志非常喜欢她。

  妈妈做好饭端上桌来,她就站在旁边不上桌,谁劝也不动筷子,等到工作队的人吃完了,她这才吃饭。她小小的年纪,就懂得人情世故,又怎么会不招人喜欢呢?

  这一天,正在地里干活,妈妈让九儿提前回来做饭。刚进院,她就听到屋里很热闹,似乎有很多人又说又笑的。再看看屋门明明是锁着的。她三步两步地走过去开了门,一进屋声音就没了,同时她只觉得浑身的鸡皮疙瘩直冒,而小妹妹的脸上,还明显地带着刚刚大笑后的意犹未尽的神色。

  九儿问她:“跟谁说话呢?”她不回答,只是说:“他们不让说。”

  日复一日,这样的情况接连发生。好几次,九儿偷偷地半路溜回家,隔着院门就能听到她在屋里跟人说话。九儿总觉得不好,跟妈妈说过几次,劝她将小妹妹寄在别人家,可是妈妈不想欠人情,一味地也就将她这样的锁在屋里。可是九儿觉得这样不正常。

  就在这一天,“大姐!”小妹妹叫九儿。九儿从外面进来,一眼就看她脸色蜡黄,好像是另外一个人一样。九儿问道:“怎么了?什么事啊?”她说:“我饿了,想吃窝窝头。”

  这个时候已经是下午四五点钟的光景了,再过一会儿就要吃晚饭了。九儿就告诉她让她再忍忍。可是她却说了句莫名其妙,却让人心里一紧的话:“来不及了,让我吃一口吧,我要走了。”

  什么来不及了?为什么她要走了?小小的四岁的孩子,怎么会说出这番话来?九儿不知道如何回答她,只能说道:“好吧,那我烧火给你热热,都冻硬了。”她却摇摇头说:“不用了,我放在炕头捂一会儿就行了。”

  于是,九儿用刀背砸下一小块给她。她就盖着被子将那块窝窝攥在手心里,放进被子,划一点就啃一点。一小块窝窝没吃完,她又说道:“大姐,你能不能叫妈妈进来,我想看看她。”

  她说话时的表情,如诀别时一样的不舍,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

  九儿忙走出去,喊她妈妈。她妈妈正在外面推着磨,听到九儿叫她,头也不回地喝道:“没看我在忙吗?这么多张嘴要吃饭,不来帮忙看什么看啊,又不是要死了!”

  九儿再回到屋里去,告诉小妹妹:“妈妈正忙着,等会儿就进来。”

  “大姐,你让妈妈进来吧,我想让她抱抱我。”

  再抱抱她,九儿就只能再出去了。

  “妈,你就进来一下吧,妹妹看样子像是不行了。”

  说完这话,妈妈才不耐烦地停下活,叨叨地进屋。刚进屋,小妹妹就扑进她的怀里,眼泪成串地流了下来,一句话也不说,只是紧紧地抱着她,像是在做今生的离别。

  妈妈也看出她的不好,让九儿快去叫邻居,找她爸爸。九儿隔着墙,喊邻居的大哥,请他快些找爸爸和大夫。回一会儿,大夫来了。爸爸让二妹妹上后院找大伯。大伯是九儿家的英雄人物,会些武功,年轻的时候行走江湖。

  在他来之前,大夫说,小妹妹只是得了伤寒,打一针就没事了,于是拿出针管来,给她打了一针。这时候妈妈想把她放在炕上,可是她就是搂着脖子不放手,脸色反而更差了。

  这个时候门一响,大伯进来了。一掀门帘,眉头就紧紧地皱了起来。大伯的声音宏大,这一急说出的话,如同打雷一样,这样反倒是让大家更加的害怕了:“九儿快点点火,越快越好!九儿妈妈你抱紧了孩子!你们大家别闲着,赶紧叫她的名字,越快越好,不能停!”

  这个时候,怪事出来了:整整一盒火柴,九儿两根两根地划,没有一根能划着。工作队的人也闻讯前来,围着她的名字喊她。她只是对他们笑着说:“我要走了,再给你们唱首歌吧。”说完,用她清脆稚嫩的声音,唱着她最喜欢的歌。所有的人眼眶都红了。

  她也刚刚唱了两句,突然,眼睛瞪得老大,张着嘴,拼命地想呼吸,可是只剩下“啊”的声音了,头向后扭曲。九儿扑到她面前,大声地喊着她的名字。“大磨叽了!”夺过火柴就划,可是还是一样。小妹妹的头,几乎都要转到后背去了,她是那样的痛苦,怎么忍受得了?

  最后一秒,她吐出一大口气来,头转过来,软软的,靠在了妈妈的肩上,闭上眼睛。而大伯手里的那根救命的火柴,这个时候,也点燃了。

  所有的人都哭了。妈妈抱着她,神志恍惚地说她只是睡着了,一会儿就醒了。

  这个时候,大伯跳上了灶台,一把拉起灶上的大锅,翻过来扣在了地上。九儿清晰地看见,锅底厚厚的灶灰上,一排小酒盅。大伯说:“那是孩子的魂,顺着烟囱走了。”

  就这样,小妹妹死了。家里再也听不到她唱歌的声音,也再也听不到她叫九儿“大姐”了。每每望着她木棍上放着碗,九儿就忍不住地哭。九儿也是常常地责怪自己:为什么她说饿的时候,没有点着火,给她热热那块冰冷的馍馍?也许这样,她就不会死了。

  村里的规矩,孩子死了不能埋。村头有个小山坡,凡是死了的孩子,都用破席子一卷扔在坡上。扔在那上面,不出一个时辰,就会被狼啊乌鸦啊的抢食,越早被吃光越好,这表示着能早日投胎再为人。

  于是,妹妹也被破席子一卷,大伯跟爸爸一起送走了。下午送去的,等到傍晚再去看,妹妹一点损伤都没有,身上摸着还是温的,也没有僵硬的迹象,就像是睡着了一样,只是席子自己开了。九儿爸爸又重新把席子绑好,和大伯回来了,说起来都觉得奇怪,也觉得可怜。

  第二天再去看,小妹还是完整的,只是向着天空的脸,却转向了家的方向,席子还是开的。九儿爸爸又把它系好。

  这天晚上,十二点刚过,没有人能睡得着觉。闭了灯,九儿爸爸只是闷头抽着烟。这个时候,全家人都听到一阵脚步声,那声音细碎,一听就知道是小妹妹。姐弟几个一激灵就要起身,九儿妈压低声音说:“都别出声,全都趴在炕上,一声也不敢出。”

  细细地听着,那声音由远而近,进院了,然后是进屋的声音。那声音路过里屋门前,却看不见任何东西。接着,听到小板凳的动静,最后就是用小勺“吱吱”地刮碗上——想必,她是饿了,回来找饭吃。等她吃完,脚步声这才由原路离开,消失在寂静的夜色中。

  转过头看去,九儿妈妈的脸上已经是泪流满面。

  连续三天,每天晚上都是这样。白天,妈妈因为不舍,总是去看。每次去,都是好好的,身子还是软软的,小脸也红扑扑的,一点也不像死了,只是像睡着了。九儿妈妈总想把她抱回来,念叨着“也许还能活”,说着眼泪就流了下来。

  后来再去看她,九儿妈妈老远就有了害怕的感觉,背后发冷。不为别的,只是远远地看着那张席子开着,正好头又转向家的方向,她妈妈就不敢再向前了,只是远远地坐着掉眼泪。

  想来已经是五六天了,别的死孩子早就被吃光了,可是她却还好好的,这又怎么不让人害怕呢?

  大伯来了,听说了这些事情,斩钉截铁地决定:早点将妹妹给火化了,不然这样怕会伤及家里其他的孩子。用炉灰在外面围了圈。

  第二天,爸爸跟弟弟一起去了。妈妈害怕,都不敢去,只是远远地看着。九儿爸架了个柴墩,大伯将妹妹放了上去,然后点着了。妹妹的尸体被火一烧,立刻跳了起来,坐下翻身,反复地折腾着,看得九儿妈心惊胆战的。

  事情结束了,九儿妹妹完全化成了灰,灰灰不存在了。晚上再也听不到她的脚步声,一时家里所有人,都感觉若有所失。

  第七天的上午,另一家的一个九岁的男孩死了。这似乎成了一种规律:村子里每有一个女孩死,必会有男孩死,或者反之;大人、老人也是一样。

  这小孩家里也是极苦的,穷得穿不上衣服、鞋子,大冬天的穿着破鞋,脚都冻得红紫红紫的。他妈妈刚给他纳了一双鞋底,一只上了帮,另一只还没有上,孩子却死了。

  男孩子的妈妈整日捧着没有做好的鞋,站在门外喊小儿子的名字,喊他回来,喊他穿鞋。可是茫茫四野,去哪里喊得回这孩子的人影呢?只有那一声声凄惨惨的声音,灌出浩浩的哭泪。

  等妹妹一死,爸妈才毅然决然地决定搬家。大队里又给九儿家找了别的房子,而死了儿子的那家人也搬了。空下来的房子被推倒了墙,修整修整盖成了小学校。

  找了一位老大爷看门,老大爷就住在九儿家曾经住过的那间房子里。每天早晨,他都是在院子里醒来。三天以后,他浑身缠满了纳鞋底用的麻线。

  那些麻线是从哪来的呢?有一户人家的老太太会纳鞋底,会搓麻线,靠这个卖钱挣钱。一夜之间,搓好的一小篮子的麻线都不见了。可老太太家与小学校相距四五里地,那些线是自己飞来的。

  后来,大队里决定把那两间房子给拆了重修。等挖开以后才发现地下有两具棺材。棺材里面有两具尸骨,每具尸骨上穿着的,竟然跟我大半夜看见的那两个女人一模一样!

  据说这个宅子本是一个财主的,这两个女人应该是财主的小妾。在棺材里还发现了一个小罐。按照农村的习俗,凡是埋人都必须在棺材里放个小罐子,里面盛半罐米,再用红纸封了,一同埋入罐中。

  当人们拿出这罐子时,纸是封好的。纸是埋了许多年,见风就化了。大家发现里面的米没了,却多出一只蟾蜍。那东西双眼忽红忽绿的,从罐子里跳出来就跑了。没人知道它是怎么进去的。

  只是邻村开始不停地闹,有人说看见半夜里有孩子在路上走,一会儿变成巨人,一会儿又变成了矮子,如此反复。后来还是请了个道士将他逐走了。从此,那学校里就再无怪事发生了。

  好了,这就是今天为您讲述的《鬼宅》。#鬼话连篇#猫扑鬼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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