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式鬼故事-鬼宅,胆小勿进

发表:4周前 更新:4周前 | {{user.city}}

  老人们常念叨:走夜路时,背后有人喊,千万不能回头,因为喊你的很有可能不是人。

  今天给大家带来一个关于“背后喊人”的恐怖故事。

  声明:本故事纯属虚构,仅供娱乐。

  害怕的宝子们,快来评论区打下“百无禁忌”吧!

  不害怕的,快@你的冤种朋友!

  2003年那会儿,李宗平在镇上的五金厂当锻工,每天骑着辆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的自行车,往返二十里地回李家村。

  秋后的夜来得早,天一黑,村外那条土路就黑得厉害,路边的白杨树影晃来晃去,一般人不敢走。

  那天厂里赶一批零件赶得急,厂长拍着胸脯说:“干完这单,给每人发两百块奖金!”

  李宗平跟着工友们干到快十一点才歇手,洗了把脸,揣着厂长预支的五十块定金,推着自行车往家走。

  月亮被厚厚的云遮着,土路坑坑洼洼,车轮压过碎石子的声音,在静夜里听得格外清楚。

  他怕黑,走夜路总爱哼歌,嗓门越大越不害怕。

  刚哼到“妹妹你坐船头”,背后突然传来一声:“宗平——”

  那声音轻飘飘的,像根棉线勾着他的耳朵。

  李宗平的脚顿了一下,心里咯噔一下:这路除了他没别人啊!村里的人早都睡熟了,镇上的工友也没人叫他“宗平”这么亲热——都是喊“小李”或者“李宗平”。

  他下意识想回头,肩膀突然有点发紧,想起村里老人说的“三把火”:“别回头,是风吹的。”

  他跟自己嘀咕着,脚底下加快了速度,自行车链条“咯吱咯吱”响。

  没走几步,背后的声音又响了,这次更近了,像贴在他后背上说话:“宗平……等我一下。”

  这回李宗平听清楚了,是个女人的声音,软乎乎的,还带着点委屈。

  他心里犯嘀咕:谁家的女人这么晚还在外头?莫不是村里哪个媳妇走亲戚回来迷路了?

  他犹豫了一下,想着都是一个村的,万一真有事呢?脑子一热,忘了老人的叮嘱,猛地回过头去——

  身后空荡荡的,只有路边的白杨树影晃来晃去。风一吹,叶子“哗哗”响,像是有人在笑。

  “谁呀?”李宗平喊了一声,声音有点发颤。

  没人应,只有风的声音。

  他皱了皱眉,骂自己疑神疑鬼,转回头继续骑车。

  可刚骑出去没几米,他就觉得左肩膀凉飕飕的,像是被人泼了盆凉水,从肩膀一直凉到腰眼。

  他搓了搓左肩膀,嘟囔着:“这天咋突然这么冷?”没往深处想——毕竟秋夜风大,许是穿少了。

  又走了大概一里地,快到村外那片老坟地的时候,背后的声音第三次响了。

  这次直接凑到了他耳朵边,热气呼在他后颈上:“宗平,你咋不回头啊?”

  李宗平吓得一哆嗦,手里的车把晃了一下,差点摔下去。

  他这会儿脑子全蒙了,压根没想“三把火”的事,条件反射式地又回过头——还是没人!

  可这次不一样了。

  他回头的瞬间,一股刺骨的冷风“呼”地吹过来,右肩膀“嗖”的一下就凉了,比左肩膀还冷,像是有只冰手搭在了他肩膀上。

  他猛地转回来,蹬着自行车就往前冲。

  可越骑越觉得不对劲:平时十分钟就能骑到的坟地,今天骑了快二十分钟还没过去。

  路边的坟头一个接一个,白花花的纸幡在风里飘,像是无数只手在挥。

  “不对,不对……”李宗平心里慌了。他记得坟地就一小片,怎么今天这么长?

  他捏了刹车,跳下车想看看路。

  刚站稳,就觉得后脖子被人轻轻拍了一下。

  他慢慢转过头,借着微弱的月光,看见身后站着个穿蓝布衫的女人,头发披散着,脸白得像纸,眼睛黑洞洞的,没有瞳孔。

  “李宗平,你终于回头了。”

  女人笑了笑,嘴角咧得很大,快到耳朵根。

  李宗平一声喊卡在喉咙里,转身就想跑,可腿像灌了铅似的,迈不动步。

  女人伸手抓住他的胳膊,那手冰得像铁块:“跟我走吧,底下冷,我一个人怕。”

  “别碰我!别碰我!”李宗平拼命挣扎,可那女人的手像钳子似的,抓得他生疼。

  他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等他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他躺在自家院门口,自行车歪在一边,媳妇王贵英正蹲在他旁边哭。见他睁眼,立马抹了眼泪:“你可醒了!你昨晚咋睡这儿了?”

  李宗平坐起来,脑袋昏昏沉沉的。昨晚的事像做梦,又像真的:“我……我遇到个女人,穿蓝布衫,抓我胳膊……”

  他话没说完,王贵英脸色就变了:“啥?蓝布衫女人?你是不是中邪了?昨晚你没回来,我跟你弟找了你半宿,在坟地边上看见你的自行车,就是没见你人。今早才在院门口发现你!”

  李宗平揉了揉胳膊,那里还有点疼,像是真被人抓过。

  他没敢再多说,只当是自己太累了,出现了幻觉。

  可从那天起,怪事就跟着来了。

  头天晚上,他躺在床上睡觉,迷迷糊糊听见有人在他耳边说话:“宗平,我冷……”

  他睁开眼,屋里黑黢黢的,啥也没有。可刚闭上眼,那声音又响了,还带着哭腔:“你陪我吧,底下好黑……”

  他吓得一激灵坐起来,开了灯——屋里空荡荡的,只有他和媳妇的呼吸声。

  王贵英被他弄醒,揉着眼睛问:“咋了?一惊一乍的。”

  “没……没啥,做噩梦了。”李宗平咽了口唾沫,关了灯,可一整晚没敢合眼,总觉得床边站着个人。

  第二天上班,他精神差得很,锻铁的时候差点把手指头砸了。

  工友们问他咋了,他含糊着说“没睡好”。

  可到了晚上,更吓人的事来了。

  他半夜醒过来,看见一个蓝布衫女人坐在他床边,背对着他,头发披散着。

  “你终于醒了。”

  女人慢慢转过头,还是那张白得像纸的脸,黑洞洞的眼睛盯着他。

  李宗平吓得想喊,可嗓子像被堵住了,发不出声音。

  女人伸手摸他的脸,那手冰得他打哆嗦:“跟我走吧,我等你好久了。”

  就在女人的手快碰到他脸的时候,王贵英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冷……”

  女人“嗖”的一下就没了。

  李宗平大口喘着气,浑身是汗,再也不敢睡了,睁着眼睛到天亮。

  天亮后,他跟王贵英说了昨晚的事。

  王贵英吓得脸都白了:“你肯定是中邪了!赶紧找村里的张婆看看!”

  张婆在村里有点名气,据说能通阴阳。

  李宗平跟着王贵英找到张婆家里。张婆刚一看见他,就皱起了眉头:“你身上咋这么重的阴气?这是肩膀上的火灭了两把!”

  李宗平一愣:“您咋知道?”

  “我一看就知道。”张婆点燃三炷香,插在香炉里,闭上眼睛念了几句咒语,突然睁开眼,指着李宗平的肩膀:“左火灭,右火残,头顶火也弱得很。你是不是走夜路回头了?被脏东西缠上了?”

  李宗平赶紧点头,把那天晚上的事一五一十说了。

  张婆听完叹了口气:“那是个枉死的鬼,在坟地那边没投胎,找替身呢。你回头三次,火灭了两把,阳气弱,他才能缠上你。”

  “张婆,您救救他!”王贵英“扑通”一声跪下,眼泪都出来了。

  张婆扶起她,从抽屉里拿出一张黄符,用朱砂在上面画了几道看不懂的符号,递给李宗平:“你把这符带在身上,晚上睡觉别摘,能镇住他几天。但这不是长久之计,他怨气重,我治不了。你得去后山的普济寺,找惠明老和尚——只有他能救你。”

  李宗平接过符,揣在怀里,心里稍微踏实了点。

  可当天晚上,那女人又出现了,这次比之前更凶,直接扑到他身上,掐着他的脖子:“你敢找人治我?我让你死!”

  李宗平感觉脖子快被掐断了,呼吸困难。他伸手摸怀里的黄符,刚碰到符纸,女人就“啊”的一声叫,像被烫到似的,退到了墙角,眼神怨毒地盯着他:“你等着,我不会放过你!”说完就没了踪影。

  第二天一早,李宗平脖子上青了一圈,跟被人掐过似的。

  王贵英一看,吓得不行,赶紧找了李宗平的弟弟李明亮,推着辆三轮车,把李宗平往普济寺送。

  普济寺在后山,离村子有十里地,都是山路。

  李宗平坐在三轮车上,一路上昏昏沉沉的,总觉得有人在后面跟着,回头看又没人。

  快到寺庙的时候,他突然浑身抽搐起来,口吐白沫,嘴里喊着:“别去!别找和尚!我要你死!”

  李明亮吓坏了,赶紧停下三轮车,掐他的人中。过了好一会儿,李宗平才缓过来,眼神呆滞,嘴里还嘟囔着:“他不让我去……”

  李宗平好不容易到了普济寺。寺庙的门开着,一个老和尚坐在院子里敲木鱼,正是惠明和尚。

  他看见李宗平,停下木鱼,双手合十:“阿弥陀佛,施主身上阴气缠身,想必是被枉死鬼所困。”

  李明亮赶紧点头:“大师,您救救我哥!他走夜路回头,被鬼缠上了!”

  惠明和尚站起身,走到李宗平面前,伸出手在他头顶和肩膀上摸了摸,眉头皱了皱:“左火已灭,右火将熄,头顶火微弱——再晚来一步,魂就被勾走了。”

  他转身进了禅房,拿出一个罗盘,放在李宗平面前。罗盘的指针疯狂转动,根本停不下来。

  “此鬼怨气极重,是三年前在村外土路被车撞死的女子,名叫王秀莲。死后无人收敛,埋在坟地边上,常年受风吹雨打,故而找替身。”

  李宗平一愣:“王秀莲?我好像听过这个名字……三年前是有个女人在那条路被撞死,没人认识,还是村里凑钱埋的。”

  “正是她。”惠明和尚叹了口气,“她孤苦无依,死后魂魄不安,见你阳气弱,便想拉你做替身。你回头三次,火灭两把,给了她可乘之机。”

  说完,惠明和尚让李明亮把李宗平扶到禅房的蒲团上坐好,然后在院子里摆了个法坛,上面放着香炉、烛台、佛珠和一叠黄符。

  他点燃蜡烛,插在烛台上,又点燃三炷香,双手合十,念起了经文。

  经文声响起,李宗平突然浑身发抖,大喊起来:“别念了!别念了!我疼!”

  他想站起来,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按住,动弹不得。

  惠明和尚拿起佛珠,对着李宗平的方向挥舞,嘴里念着:“孽障!此乃阳间,非你逗留之地,速速离去!否则贫僧不客气了!”

  “我不走!他回头三次,火灭了,该跟我走!”

  李宗平突然变了声音,尖细刺耳——正是那个女人的声音。他眼睛翻白,嘴角裂开,露出诡异的笑。

  惠明和尚眉头一皱,拿起一张黄符,用佛珠挑起,点燃后绕着李宗平走了三圈。符纸烧完的灰烬落在李宗平身上,他“啊”的一声惨叫,倒在地上抽搐起来。

  “贫僧念你可怜,本想超度你,你却执迷不悟!”

  惠明和尚从怀里拿出一个小小的铜钟,“当”的一声敲响。声音清亮,震得人耳朵发麻。

  铜钟响后,李宗平停止了抽搐,躺在地上大口喘着气,眼神慢慢清明起来。

  惠明和尚走到他身边,递给他一杯水:“施主,喝了吧,压一压阴气。”

  李宗平接过水杯,一饮而尽,感觉浑身舒服多了,脖子上的掐痕也淡了不少。

  “大师,那鬼……走了?”

  “暂时走了。但他怨气未消,还会再来。”

  惠明和尚从禅房里拿出一个护身符,递给李宗平:“这护身符是贫僧开过光的,你戴在身上,可保你阳气不散。三天后你再来寺里,贫僧为他做场超度法事,让他早日投胎,不再害人。”

  李宗平接过护身符,紧紧攥在手里,对着惠明和尚磕了三个头:“多谢大师救命之恩!”

  三天后,李宗平跟着李明亮再次来到普济寺。

  惠明和尚在寺庙后面的空地上做了超度法事,念了《地藏经》《往生咒》,烧了不少纸钱。

  法事结束后,惠明和尚对李宗平说:“施主,他已经走了,投胎去了。以后走夜路,切记——别回头!肩膀的火,可不能再灭了。”

  李宗平点点头,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从那以后,李宗平再也不敢走夜路,每天早早下班。就算厂里加班,也会在镇上的工友家凑合一晚。

  村里的人听说了他的事,走夜路的时候都格外小心——

  背后有人喊,不管是谁,都不敢回头。#鬼话连篇#猫扑鬼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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