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曲,弯折,
老远就听见她的啜泣。
众人驻足,众说纷纭,
争论这恸切的低鸣。
有人直言,这是
依乎人性地泯灭天理;
有人却辩解这是
为了她将来的娇艳美丽。
众人深知,这婀娜的身姿
岂是那梅树所能生长?
即便她傲骨临风,
又怎堪承受刀劈斧砍的洗礼?
当自然之美被人为定义,
梅树向上向善的个性
被乔装成了她不治的重病,
还虚谈什么自由与真情?
这一时,确有些光彩,
人们抢着欣赏这尊美的标准品。
请等等吧,等花凋零,
那时,不免无人问津。
任她全力地喘息,
也只够维持生命;
那抹殆尽的粉红,
也是病态的残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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