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么高,多么险,多么脸面且多么力量的大青山啊!
就在这山下,一间名为呼和浩特的小屋里,屋里的一条砖缝里,有个比针眼还小一半的人。
正是孟老五了,世称上能摘星揽月,下能于蚊口中饮血的五先生。要问他这阵子怎想起变得微渺而匿于地缝之中,大抵是缝内冬暖夏凉,又有不尽的孢子、真菌可随时拌作沙拉果腹。但在那阵谁也说不清的时日,他可绝非微渺,而是几乎要顶天的高伟!
在距五先生欲饮未饮的红酒杯不远的窗台上,有一只刚向杯中投了几毫克足以使他突发心肌梗死的生物毒素的仿生瓢虫。此刻,他正同其他不起眼的小虫一同在阳光下不急不徐地爬行,惟妙惟肖。
五先生常访的张生,正绕着山下的小屋,听满目皆祸者慨乎其词。
注:读残雪所作的《山上的小屋》后,下作此篇,感怀一二。(主页已转载残雪的原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