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实在不该叫这个名字!”诗人满面愁容,皱着眉紧盯着面前的日历。
诗人愁得有理。
非但“日”的读音是四声,“历”的读音是四声,甚至“日历”的韵母都是“i”。连续下沉的音调,枯燥僵死的发音,这可太缺乏音韵美了!
诗人是追求纯粹的美至于变态的生物。
“哪怕你叫个台历、挂历呢?偏是这不开眼的日历!”诗人痛苦得发起狂来。现在,这日历已成为他那美好精神世界中唯一的臭苍蝇。痛苦在他身上游走起来,催他跺脚,逼他晃脑袋,还用手按紧了头皮,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日历自知碍眼,逃了。
日历走了不久,也不是太远。到了一个人们叫他"calendar"的地方。
calendar还是那个日历,没有分毫之变,但它现在好听极了。

发表 :8月前 | Loading
:不是,应该是《人民日报》啊!
:这是七言……写不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