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炮媳妇忙,二月二的日子都出来理发了,洗完了头,排不上号剪头,“要不哥你外头坐会儿?”
就外头坐着等,暖暖的太阳下俩修鞋的各守一摊儿,一个忙得四脖子汗流,一个跟郭德纲那样儿歪着脑袋抽烟。
一女的,说不上好看吧,反正穿着薄黑丝呢,正“被”修鞋。吸引俺的不是黑丝——至少不全是——黑丝尽头……的脚包在一块干净的小碎花垫子里。
:刚换的垫子啊?
:不是,换了块皮儿,刚洗的,俺寻思用不上了呢,这二天又冷了。
得,知道为什么这个修鞋摊儿挣钱了。
跟山炮一家见谁都叫哥一样,挣钱不挣钱、挣多挣少,其实差别没国共两党那么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