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代——

伪军甲：哎，你看刚才过去那要饭的，像不像武工队的马队长？

伪军乙：拉倒吧，马占山什么人物？怎么可能要饭？

伪军甲：不对，我过去问问……

伪军乙：一要饭的你跟他过不去干什么？这不来一卖枣的么，吓唬一下，好歹能落点枣吃。

——解放后——

伪军甲：当时我认出了马队长，但我没有声张，而且想主动跟他介绍下县城的情况，但他走得太快了，我没能为革命做更多贡献。

伪军乙：当时情节十分危急，为了引开鬼子注意力，我假装为难一个卖枣的。

卖枣的：当时我跟伪军争吵，成功地掩护了马队长的侦察行动。

马队长：……革命的成功要感谢这些默默奉献的人。

——20年后——

卖枣的人的儿子：当初我爹为了掩护马队长挨了伪军的打，没想到所谓的马队长是长期隐藏在革命队伍里的敌人！阶级敌人亡我之心不死！打倒反动分子马占山！

——又5年后——

伪军甲：不对啊，他不是武工队的么？为了打日本出生入死的，怎么成阶级敌人了？

伪军乙：哪儿说理去？咱们反正了，将来少不了个离休待遇，别多管闲事。

卖枣的：马队长，我来看你了，我不是人，我生了个畜生，当了官就不认爹了……

马占山：你儿子挺好的？

卖枣的：好个屁！说他是走资派，关后边了，活该！不去看他！老子没这么个混蛋儿子！

——30年后——

伪军甲：帮我看看，领带正不正，连长从台湾回来，给他留个好印象，能不能投资就看这把了。

伪军乙：差不多得了，当初他家就有钱，革命了，跑了，结果现在还是他家有钱。

马占山：外头这么乱响动是什么事儿啊？

卖枣的：钱富贵，钱有财的儿子，当初县城治安团那连长回来了，说要回乡投资，我儿子联系的……钱有财不是让你给毙的么？今天你就别露面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