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漫漫兮且行且辨,命渺渺兮无退无止

张半仙 发布的评论

张半仙
发表:8月前
幽默小品文。好像印象中十来年前在《特别关注》还是《羊城晚报》哪来着,见过类似的文章(?)
张半仙
发表:8月前
那就让我们拭目以待 ::小黄脸:[高考加油]::
张半仙
发表:8月前
已经修复了之前的排序和遗漏,目前共7000字,蹲一段时间看看有没有读者 ::小黄脸:[给心心]::
张半仙
发表:8月前

红薯百科——月遮

青绿星球有两个天然卫星。距离更近体积更大的兄月比距离更远体积更小的弟月有着更短的运行周期。他们有时会与青绿星球三点共线,从地面上看像是兄月遮住了地月,故将此天文现象称为月遮。

从文化意义上,月遮象征着神秘与爱情,在诗歌中有着“冷跑”“月吞”的别称。

从现实意义上,由于引力叠加效应,月遮会引发更为巨大的潮汐。一些海鱼会在潮汐中聚集,在此节点打鱼的渔夫也被称为赶月人。

兄月每28天一次完整的圆缺,弟月每42天半一次完整的圆缺,但青绿星球仍沿袭了30或31天为一月的古老历法。

数学家、物理学家哈林提出过的双月阴历可以反映月相变化,与他的万有斥力理论和音数学并称为“哈林三大研究成果”。但由于双月阴历的闰月规则较为复杂,该历法未被推广。

张半仙
发表:8月前

图为唐蛋白的家

张半仙
发表:8月前

3.哈林的系统

一个清晨——又一个清晨,故事总发生在清晨,毕竟一日之计在于晨——事实上,这是赵黑森穿越过来后的第二个清晨。在这么一个暮秋时节的清晨,原本熟睡的哈林忽地被脑海中的一阵聒噪吵醒。

“愣球宿主,赶紧给爷往起起!”

哈林被这声音吓得立刻又惊又疑地从床上坐起来,环顾四周,面积狭小的单人间尽收眼底:窗户旁油迹斑斑的油烟机下,有半锅昨晚的焖面;冰箱顶上,一盆半死不活的棱镜草盆栽垂着泛黄的叶子;窄窄的床上,只有自己和陪着自己的脚一块儿夹在床尾和被子中间的袜子和衣服。

幻听了?天才蒙蒙亮,自己这单人房里还能有谁来叫我起床?哈林迷迷糊糊的脑子只想重新躺回去补个回笼觉。嗯,要是真有什么人每天早上叫他起床,比如蔡文姬,那倒好了。一边想着,哈林又闭上了他的眼睛。

“快点快点起床了,你当老子说话放屁呢!”

哈林又猛地坐起来,惊疑不定的东张西望,尽管望来望去也没看到有别人。但他这回可听清这声音了,从脑子里传来的,像是他高中时期那个讨厌的宿管大爷的声音,口气也像极了。

“恭喜宿主激活本系统,有神通广大的我加身,你小子算走了狗屎运了。同时,为我不幸寄宿在你这么个愣球身上默哀三秒钟。”

“不是……”

“闭嘴,老子让你默哀!”

……

哈林此时有种说不出的憋屈感,自己激活的这系统和网文里写的不太一样啊,上来就扰人清梦,还对宿主言语粗鲁……

“我能问问你为啥一夜之间绑定上我不。”

“你倒管的宽,就跟我乐意和你绑定似的。行啦,完成新手任务:起床。本系统就把任务奖励给你吧。奖励:好人卡——可提升某人对自己的好感度5点,3分钟内不使用将失效。

算了,言语粗放就粗放吧,人家都给奖励了,还要啥自行车。哈林自我安慰的想了想,觉得这么小的任务都给奖励倒也蛮好的。至于好人卡的使用,哈林毫不犹豫的说道:“那就对蔡文姬使用吧。”

“不了说你愣呢,行了,你那个网恋对象对你好感度已经上升了。”系统阴阳怪气地说道。

“叮咚——”床头柜上的手机显示一条早安问候,是哈林远在石榴州的小女友蔡文姬发来的。哈林正欲伸手去看手机消息,系统在这时又发布了新任务。

“下面是终极任务:找到目标,并把目标送往顺意坝水电站。目标资料:赵黑森,男,17岁左右,肤色偏黑,体型较胖。”

“啊?为啥新手任务完了就是终极任务?”

“你管的倒宽。”系统毫不客气,比起别的系统,他发号施令的样子更像是个颐指气使的上司。

“那任务奖励呢?终极任务不得有超级奖励?”哈林问出了他最关心的问题

“看你天天舔蔡文姬可怜的,任务奖励就让你俩白头偕老吧。”

“好嘞!”兴奋的哈林从床上跳起来,朝气满满地穿好衣服,随后在兴高采烈地刷牙时意识到了一个棘手的问题:我该去哪找这名不见经传的赵黑森呢?

漱口时,哈林已经在心里浮现出了那个能帮他解决这个难题的身影:总是很板正的,走起路来像一尊移动的雕像。

……

等到哈林赶到城郊这座府邸时,已经是傍晚了。朱红色的大门旁,两只恶狠狠的石狮子盯着哈林,却对这个年轻人把门推开并轻率的闯入的行为无能为力。院子不大,但花丛、假山、屏风和几根郁郁葱葱的竹子,营造出一种园林风

“系统,一会儿我该怎么说话?”虽然来的路上已经在心里预演过许多遍,但真到了这昔日旧友的家里还是略有紧张。

“你是个愣球还是个冷秋了,来的时候一路夸下海口说你俩多熟多熟,现在就别跟我叫。”

也是,以自己的过硬关系,哈林有九成把握顺利完成商洽。

曲径转了两个弯,一座粉墙黛瓦的建筑显露出来。哈林径步走入,主人似乎比他想的还热情一些,邀请他在茶桌旁坐下。沏上两壶茶,哈林并未直入主题,而是打算先套套近乎做铺垫:“哎呀,老同学,有段日子没见了,怎么这两天学上琵琶了?”

进门时,哈林注意到客厅的书桌旁立着一把琵琶,书桌上还有本《琵琶自学指南》。

“有心无力呀,”唐蛋白摇了摇头:“每天的公务还忙不过来,哪有功夫精修乐器,连浇花的功夫都快没了……倒是挺像咱们高中时候,学业一忙,就把口琴功夫荒废了。”

一阵微风,从窗间吹来,轻摇了几下铜制的风铃。哈林看到那本自学指南下,还有几袋公文,也可以预料得到老同学的压力。

“不过,我给你看一样东西。”唐蛋白忽而有些眉飞色舞的冲动,起身从沙发旁的抽屉中找着些什么。从茶桌到木沙发,是一整套檀木的家具,从外边竟看不出胶粘的痕迹,或许是榫卯的老物件。唐蛋白厚实的大手上有一层老茧,从抽屉中摸出一个算盘来。

哈林瞪大眼睛瞧着这个算盘,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每列的算珠从右到左个头逐渐减小,造成拨动算珠时发出的音调逐步升高的效果。盘身整体是玻璃的,梁上的算珠是不锈钢的,梁下的算珠像是紫水晶材质。唐蛋白流畅地拨着算珠,忽而十位拨两下,忽而百位拨一颗,敲了个“五百三十二万一千四百四十八”哈林听出来唐蛋白弹的是《十面埋伏》。

“天啊,”哈林不由得感慨,“如果说五线谱是钢琴的好搭档,算盘简直就是给简谱这个儿子找了个爹!”

“何止,”唐蛋白对自己的发明的优点了如指掌,“干脆用算盘谱,像刚才那段《十面埋伏》,直接记成100+(100+1000000)+1+(0+10)+(1000000)+10000+(1000000)+100000+100000+(1+10)+(100)+5+(1000000)……数学与音乐,人类的感性与理性,竟被我这小小的算盘给如此和谐的统一了起来,我再给你弹首《蓝色多瑙河》。”

哈林被这位老同学的创造力所深深折服。当然他是想提正事的,可以一曲终了,话头又让唐蛋白叼去了:“琵琶这东西难度高的,也就小女能弹的了。咱手拙的,也就敲敲这低难度乐器,何况算计了半辈子,这算盘倒也符合我的气质。”

“哎呦,这么说来令爱倒是天资聪颖,连这琵琶都上得了手?”哈林总算找着个话,却不料唐蛋白闻言竟低下头,憋住了差点叹出来的气,皱纹突兀地深了三分,心头一惊的哈林低声问:“怎么?”

唐蛋白并未回复,而是把头转向窗子。哈林顺着目光看到窗台上那盆生机焕发的棱镜草,显然比他家那盆受的照料多。更远一点的窗外的夜空中,兄月的边缘刚刚开始与弟月相交融。月遮正在棱镜草头顶发生着。良久,唐蛋白说道:“她拥护共和政体。”

“冷秋,他咋突然这么一句,他是不也冷秋?”系统没听懂唐蛋白莫名的话语。

哈林也没听明白,不过唐蛋白转身正视哈林:“我也晓得你来肯定不是听我敲算盘的,咱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讲正事。”哈林也不再推辞:“我要找个人,可又对他知之甚少。需要全州的监控录像。”“好啊”,唐蛋白很爽快地发给哈林一个号码:“去找张局就行,打这个号码,警局会听你的。”

“挺高效啊冷秋,这不两句话把正事说完了。”系统似乎为完成任务取得阶段性进展颇为高兴。哈林还想再叙叙旧,但唐蛋白三言两语间已经意在送客。

这场谈话就这么结束了,行至门口,哈林转身对唐蛋白的最后一句话是:“你今天的音乐算盘很启发我,我会致信如意国数学协会,也许能创立一门名为音数美学之类的数学分支学科。”

一天后的下午,哈林终于在监控里注意到那个被坑惨了的外地人,并成功在当晚找到了流落红薯驿站,还被腹泻困扰的赵黑森。但在今晚,州长唐蛋白繁忙的公务还未结束。唐蛋白从《琵琶自学指南》下地公务袋中抽出几沓文件开始审阅,只见当头一份是《关于童心集团在红薯州投资的评估》。

房间里,只有微风轻拂铜铃的叮当声、棱镜草叶摇曳的窸窣声,笔尖摩擦纸和翻页的沙沙声。房间外,兄月一点点遮住弟月,却又看弟月从身后渐渐溜走。待到州长终于处理完了公务,他还记得给棱镜草浇上水后再入眠。可此时时间太晚太晚,再没人注意到这么深这么深的夜色中,月遮结束后兄弟月边缘的地方多出了一颗星星。棱镜草只顾饮水,自然不会泄露星图的秘密……

张半仙
发表:8月前

红薯百科——如何在菜市场假装老鸟

1.本地人按老叫法,都叫红薯菜市场。几年前唐蛋白走马上任,让州政府修了个“红薯大卖场”的牌子。外地的生客就叫这地大卖场了。

2.老话讲买的不如卖的精。菜市场里的商家都精明成精怪了。所以老鸟在看货时目光往往在货上而不游离到老板的职业假笑或者别的什么地方。

3.唐蛋白要求商贩必须在货架显眼位置贴有收款二维码,使得交易纠纷发生时有电子记录可查。老鸟更喜欢用手机扫码付款,而非使用现金。

张半仙
发表:8月前

图为红薯大卖场招牌旁的卡通图案

张半仙
发表:8月前

张半仙
发表:8月前

2.穿越的赵黑森

当赵黑森在红薯驿站里窜稀窜得头晕目眩,脚都快站不稳时,他仍不能忘却自己两天前初到这个世界的喜悦......

两天前的一个清晨。

赵黑森揉揉自己的眼睛,又扇了自己两巴掌,又闭上眼默数十个数,再一睁眼——那卡通风格的五个大字——红薯大卖场,还是挂在这个高高的门牌上,旁边还有个剥开皮的烤红薯图案,稚嫩得像是幼儿园小孩的手绘作品。

啊?我穿越了?赵黑森暗自吃惊着,随即转变为一阵狂喜。本来他今天下午是难逃一顿训斥的,他班主任老韩正欲在班会上点名批评成绩退步的赵黑森。可谁知他不过是在政治课上眯了一会就来到了另一个世界!作为一名熟谙网络文学的高中生,他可清楚自己的锦绣前程:觉醒能力、激活系统、天赋异禀、人生赢家......等一下,不能得意忘形,让我们可爱的黑森宝宝捋捋思路。

环顾四周,人声喧嚷,但大家都被红薯大卖场所吸引。大卖场里有什么呢?

既然老天爷把我安排在这儿,里面定有我赵黑森一份机缘!于是乎,怀揣着好奇和自认有着大福缘、大气运主角的自信,赵黑森满怀憧憬地走进了红薯大卖场。

“冬月里来薯正红,天下美食数斯龙。长巷一条万人空,都来姚记买斯龙!唉客官,您瞧瞧这货......”

赵黑森刚进大卖场,便被姚记干货店的叫卖声吸引住。像是明清建筑风格的门脸,掌柜身着一条宽口马褂,正满脸堆笑地看着赵黑森。

这热情竟让赵黑森有几分恍惚。凝视着掌柜那洋溢的笑容,想起自己当年在班里学习不突出、体育没特长、长相有特色,连两个说话的同学都没有。现在来到这热情的世界,心里便承不住那笑容,泛起几丝暖意。

“老板,您们这红薯大卖场有啥特色的嘞?”

“嘿呦呦,要说这紧俏的卖品还得是咱姚记斯龙肉。客官您看这店门口摆的这么大一块斯龙肉,今早上刚杀的,鲜得很呐!”

赵黑森看着那块名为斯龙的动物的不知什么部位的肉。像猪肉似的肥瘦相间,又覆盖了一层长而富有光泽的猴毛,看形状又像马的剖面,肉块夹层中还有米粒似的不知为何物。

看到赵黑森目光被吸引过去,姚掌柜凑近过去,把长长的袖子搭在货架一角,继续推销起来:“客官,您好眼光。这北辰养的斯龙啊,稚嫩肉鲜,营养价值还高。您肝火旺给您调肝火,阴阳乱给您升阳气,缺维生素A给您大补维A......”

这肉好是好,可他一个高中生哪里会炖肉呀?像是看出了赵黑森的顾虑,姚掌柜不知从哪掏出来一包斯龙肉干:“客官,自家做的小吃,味儿正,您来不?”

这还哪有不买来一饱口福的道理?只是有一件怪事:这货架怎么都不标价呢?正欲问价,姚掌柜又从左袖子里摸出一把杆秤,解下腰间的铃铛做秤砣,把那袋肉干往杆秤上一挂,一瞧称花:“六两三,就这么点了。您要是要,一个银元全拿走。”

这架势哪还用问什么价,赵黑森一摸长兜,摸出九个银元硬币来。随着把一枚在清晨的日光下熠熠生辉的“如意通宝”往姚掌柜油乎乎的手里一递,对物价毫无概念的赵黑森成功送出了自己在新世界里被宰的第一刀。

在赵黑森喜滋滋地离开姚记杂货店往红薯大卖场更深处走后不久,一位不速之客来到了姚掌柜铺面门口,端详了门口的斯龙肉片刻,揪着姚掌柜耳朵就往店里走,破口大骂:“二舅你是让钱熏了心了?舌下黏膜都青白色了,呼吸困难还有寄生虫卵的病斯龙也敢卖?不怕口碑臭了让砸臭鸡蛋?”姚掌柜一边陪笑,一边辩解到:“哎呦呦贤侄,您这个么个拳击冠军再不松手真就把我一把老骨头揪散架了!再说了,您是街坊公认的买菜行家,口碑不是靠你帮衬嘛。”孟北枳眼一狠:“老子不跟你开玩笑,再这么卖次品,老子第一个和唐蛋白检举你这个无良商贩。”

要让唐蛋白知道他欺客诈客,哪有半分的活路?不过姚掌柜似乎对此满不在意,笑着送走了自己的侄子。赶中午吃饭的时候,或许是他欺诈顾客的报应来了,正吞着一碗酸滑的莜面,却想起了上午那个冤大头,乐不可支,一笑,让莜面卡在了气管口。吞吞不得,吐吐不出,跌跌撞撞地跑出店铺寻找帮助,却被门槛一绊,仰面倒在门口。窒息之际,动弹不得的姚掌柜双目浑圆地盯着店铺门脸旁的上联:“童叟无欺赢信誉。”

两天后的晚上,因寄生虫而腹泻不止的赵黑森颤颤巍巍地从厕所蹲坑上站起来,回忆起两天来散尽钱财又无处可住只得流落在红薯驿站里的悲惨遭遇,一把辛酸泪涌至眼眶。这时,一个健壮的青年男子推开红薯驿站的门。赵黑森看向他,他身后的夜空中有两弯月亮发着光。

张半仙
发表:8月前

红薯百科——红薯菜市场

红薯菜市场,又名红薯大卖场。早年间,这里是红薯州售卖当地特产红薯的地方。近年来生意做大,多了不少特色摊位。为响应州政府弘扬本州红薯文化的号召,各个摊位都会在每年12月6日在店面前挂两串红薯,举办盛大的红薯节。

红薯菜市场欺外、欺生,早年间曾出现用白山药假冒红薯卖给外地人的行为,近年来在州长唐蛋白的整改下欺诈行为渐渐销声匿迹,但由于生客搞不懂货的虚实与砍价的方法,宰客现象时有发生,这也是为什么当地人都爱跟着行家买菜。

张半仙
发表:8月前

1.孟北枳的绝世武功

擂台上学问深,菜市场里学问也不浅。

孟北枳进了红薯菜市场,来这个摊位看一看,到那个摊位瞧一瞧。身后呼啦啦跟着一群人,都想见识行家的真本事。

望了半晌,孟北枳问一家摊位老板:“师傅,你这斯龙肉切得切不得?”得到老板的肯定后,只见他拿手把肉一翻,从老板手里接过一口菜刀,刺啦一下割下一道口子在斯龙肉上,让里边的肉暴露在空气中。众人有看出门道的,低声议论着他进刀、运刀的手法;也有不明所以的,询问看客为啥梆硬的斯龙肉在他手里软的跟块豆腐似的。

孟北枳略一颔首,指着刀口跟众人说:“看着没?肉色鲜红湿润,外表有层干燥的表膜,肉有光泽而坚实,刀口有紧缩状又湿润,是新鲜的上好斯龙肉!”

众看客鼓掌。

待喝彩声方停,老板便笑兮兮地奉承到:“行家,您里边走,想买多少斤斯龙肉?”

孟北枳平静得很,展了展长而旧的袖子,把手伸进了老板那宽而老的袖子。

红薯菜市场有个老规矩:砍价不见人。买方和卖方用手指比划着数字,外边让袖子罩着。别人也看不着,只能通过双方的神色来揣摩两方的报价和预期,往往一砍就是好几分钟。

孟北枳忽而一振袖子,也不知比划了个什么数字让老板摸,说:“咬死了,就这个价。”脸上一副“你爱卖不卖吧”的样子。众人眼瞅着老板在袖子里摸了好半天,砸吧砸吧嘴,似乎颇为不舍,可话到嘴边又圆滑起来:“咱也不坑里手,就这个价吧,承蒙您抬举我这铺子。”

这老板走运了,经老孟这么一说,十里八街都认这铺子卖的斯龙肉。

在菜市场里,他是街坊们公认的买菜行家老孟;在擂台上,他是名震八方的武术冠军孟神——他是少有的把擂台上和菜市场里的学问都掌握的很好的人。

张半仙
发表:8月前

序章:美味的斯龙

如意国幅员辽阔,人才济济,是当今世界数一数二的超级大国。北辰省地杰人灵,物产丰饶,是如意国三大重镇之一。红薯州制度先进,人才辈出,在州长唐蛋白的领导下,充分发挥制度优势,在北辰省建设成了第五个高水平、有特色、现代化的北辰一流自治州。我们这个小说呢,就是讲红薯州的故事。不过序章讲的不是红薯州,而是如意国的事。

如意国本在青绿星球东方一隅,蕞尔小邦,抑农重商。重商则旺,民富国强。如意国之西盛产斯龙。斯龙者,羊头、鹿角、马身、猪腿、猴尾,肉可食,皮可穿,角、骨可入药,牙齿做配饰。忽而西方干戈起,商路塞。如意国便很难进口到美味的斯龙。又有多国使臣至,共商国是。贵宾来,国宴起,本是主宾之谊,可如今后厨没有斯龙,真个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没法子,斯龙当紧着给前宾往上端,后厨挖空心思地琢磨上哪搞斯龙,忽地灵光乍现:趁西边兵荒马乱,打下西边不就有斯龙了么?于是便有了“大师傅雪夜入梁州,炊事班闪击拿要害”的著名闪击战役。

约么二年有余的光景,一场罕见的低温冻害让农民糟了老罪。其实小麦早在夏收秋收就入了仓,但专供给斯龙做饲料的棱镜草经不起霜打啊。眼瞅着再有一个月过大年杀斯龙做年夜饭,哪能在这关头让斯龙落了膘?所幸寒潮没波及到如意河以南,牧场的弟兄三五一队淌过如意河,占了河南一大片地方,把棱镜草运回北岸,捎带着给如意国开拓二千里疆土。

这还不算完!小年没过呢,琼州的使臣来了如意国臣服来了。原来河南诸国的主力军本就在围攻琼州。琼州吃不消连年干戈都说好俯首称臣了,转头听说如意国占了河南,便着急忙慌跑来拜山头。

得,讲完了如意国的发家史,咱还是书归正传。从下章起,把目光收回至红薯州,看看那里究竟是怎么个世界!

(下一章:孟北枳的绝世武功)

张半仙
发表:8月前
题目,应该是“转载自”吧?
张半仙
发表:8月前
admin 发表 8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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