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为什么荒山里的野庙绝不可随意触碰?老辈人常说,宁愿在坟头过夜,也绝不能在荒庙留宿。因为这种荒庙常年无人供奉,缺乏人气,成了冷庙,极易被邪祟之物占据。那些原本坐镇其中的神灵恐怕早已离去,如此一来,小庙就会变成孤魂野鬼的栖身之所。一旦不小心招惹上他们,后果不堪设想。所以,在野外路过那种荒僻无人的野庙,千万莫进,切记不可因好奇而贸然上前察看。
一位粉丝曾讲述他小时候的真实经历。十三岁那年,村里孩子们总爱比谁胆子更大。大人们越是告诫的事,我们这些孩子就越是好奇。有个发小提议去后山把那座小庙给踹了,谁要是敢去,谁就当大哥。当时年幼无知,只知道一味逞能,我更是脑热上头,直接跑到后山的破庙前,对着小庙撒了泡尿,还把庙前弄得一片狼藉。从此,小伙伴们都不敢招惹我了。然而当晚,我便开始高烧不退。父亲带我去了很多医院,却始终查不出病因。
爷爷听说后,过来看了我一眼,就说:“这是丢了魂,得把魂喊回来才行。”当天晚上,他带上一块刀头肉和香烛纸钱,领着我来到村里的一个十字路口叫魂。说来也怪,第二天我就醒了,但却丢失了十三岁以前的所有记忆——连父母和爷爷都不认识了。从那之后,爷爷坚持把我留在他身边,说是“招回来的魂,不是我的”。为此,爸妈还和爷爷大吵了一架。不管怎样,我最终留在了爷爷身边。
跟爷爷住了半年后,他开始无缘无故地教我一些风水知识。奇怪的是,我看那些书时,总觉得似曾相识,一看便明白其中寓意。转眼到了十八岁。生日那天,我正填写高考志愿,爷爷突然阻止我继续上学。他没解释原因,只留下一封信,让我三天后再打开,随后便消失了。父母组织人找遍方圆十里,却再也没见到他。
三天后的夜里,我打开了那封信。信中写道:
李耀,爷爷走了,这一走,或许就是永别。
孩子,是爷爷对不起你。
如果不是五年前的那次招魂,或许我们无法相遇,也无法成为五年的爷孙。
也许是冥冥之中的缘分,让你来到了我孙子李耀的身上。
这些年,我一直把你当成亲孙子,竭尽全力想参透你的命格,可我本事有限,终究未能成功。
我只能把所有本事都交给你,希望有一天,你能参透自己的命格,明白活着的意义。
你天赋异禀,我相信你一定可以。
接下来,爷爷交代你三件事:
第一,离开村子,往南走,一直走,直到遇见一个穿黑衣服跟你说话的女人,才能在那个地方住下。
第二,我教你的本事,可以供你糊口,但必须在遇到一个姓黄的女人之后才能使用。
第三,切记,别给姓马的人算卦。
看完信,我泪流满面。我知道,爷爷是为了我才死的——为了五年前那次招魂。这一切,都怪我。
次日清晨,我收拾行囊出发,一路向南。走了三天,来到南方一座小城,名叫新洲市。下车时天色已晚,刚走出车站,一个女人迎面走来,笑呵呵地问:“小哥,要住店吗?”我本想拒绝,可目光落在她身上那件黑色衣服上,顿时止住了话——这不正是爷爷说的信号?于是,我决定在她家旅店住下。
休息一晚后,我在城里租了个便宜单间。等了三天,姓黄的女人仍未出现。身上只剩两百块钱,不得不先找份工打。就这样,我一边打工,一边等待。半个月后,我已熟悉新洲市的人文地理与风水格局。此地四面环山,风水名为“九龙龟穴”,虽有九条龙脉,却有三条是死龙。这三条死龙阻碍了城市发展,导致大量烂尾楼频出,经济长期低迷。但奇妙的是,此地每隔百年必出一位王侯将相。十年前,这里就出过一位令当地人至今津津乐道的大人物。
爷爷把我安排到这里,自有深意——这种地方,最适合我一步步成长。不得不说,爷爷真是厉害。只是那姓黄的女人始终未现,而我的钱已所剩无几。两百块省吃俭用撑了半个月,实在难以为继。本想找老板预支工资,又觉才干半月,难以开口。
那天休息,我走在街上,看着小贩烤得滋滋冒油的肉串,馋得不行。“李耀!”忽然,身后传来一声惊喜的呼唤。我回头,只见一个女孩满脸笑容地朝我走来。“叶婷婷?”我脱口而出。她是我高中同学,高二就转学了。
“真的是你啊!”她兴奋地说。寒暄几句后,我有些难为情地开口:“你能借我点钱吗?过两天就还你。”她愣了一下,随即笑着掏出两张百元钞递给我:“先用着,不够再找我要。”那一刻,我忽然觉得这陌生城市有了温度。
正要道谢,身旁忽然传来一阵轰鸣。一辆价值数百万的保时捷停在不远处路口,车上走下一位美艳女子,穿着清爽,气质出众。“李耀,你看什么呢?”叶婷婷用手肘碰了我一下。我回过神,连忙解释:“那是我们大学校花,黄依依,家里很有钱……”话说到一半,我猛地顿住——“等等,你刚说她叫什么?”“黄依依啊。”黄依依——姓黄的女人!
难怪第一眼见她,我就察觉她周身萦绕一股乌气。原来,她就是爷爷信中所指之人。果然,一切都在卦象之中。
我快步走向黄依依,在距她五米处喊道:“黄依依!”她回头打量我,语气冷淡:“你是谁?”我开门见山:“我叫李耀。最近你家里是不是有人生病,看了很多医院都不管用?”
她脸色骤变:“你怎么知道?你到底是谁?”
“我没有恶意,”我说,“这件事,我可以解决。”
她将信将疑,但几秒后还是问:“你真能解决?”我点头,其实并无十足把握,但观其面相——眉毛凌乱,右眼长痘,分明是家宅不顺之兆。她本人无恙,病必在家人身上。
就在她同意带我去看看时,叶婷婷追上来递给我一包肉串:“你的。”我接过,顺势要了她的电话:“等我办完事,请你吃饭。”
上车后,黄依依告诉我,生病的是她父亲黄子海。一个月前,他开始头晕目眩,医院检查却一切正常。家人怀疑是“邪病”,请过不少阴阳师,皆无效果,病情反而日益加重。几天前,黄子海梦见一个白胡子光头老头连续三日指着骂他,却听不清内容。之后便昏迷至今。
很快,我们抵达黄家。那是一栋气派的自建别墅。院左有片竹林,位于正南——“南方竹林真吉祥,宅中定出俊儿郎”,主富贵昌隆;东南七八十米处有高架桥,应“东方路迅方桥,儿孙代代乐逍遥”,主权贵;屋后大山如青龙俯瞰,正是“青龙抬头”之局。整座宅邸风水绝佳,若非高人指点,常人绝难寻得。
进屋后,我被带到病房。房内四人:两位老人、病人黄子海,以及一名年轻男子。黄依依的爷爷黄百万皱眉问:“你怎么回来了?”话未说完,我抢先开口:“针灸对这病没用。”
众人目光齐刷刷转向我。黄百万怒道:“你是什么人?”
“我不是医生,”我平静回答,“我是算命看风水的。”
那年轻男子嗤笑:“骗子!”他是赵神医的徒弟,显然不满我质疑其师。赵神医也冷冷盯着我:“小朋友,你说这病与风水有关?”
我望向床上的黄子海——面色死黑,唇紫,头顶脚底皆冒黑气,正是“死人之相”。古书有言:“气从头走,阳寿已尽;气从脚走,意外难寻;又头又脚,风水源头。”我点头:“对,跟风水有关。”
“一派胡言!”黄百万暴怒,“我家风水是祖赫大师亲自指点的!你毛都没长齐,竟敢胡说?滚出去!”
我委屈至极,进来只说了两句话就被骂。但想到爷爷的信,我咬牙留下,索性一语点破:“黄老先生,如果我没看错,你家至少死了三个年轻人。而且,凡是怀男孩的儿媳、孙媳,全都流产或夭折,对吧?”
黄百万瞬间僵住,眼中震惊取代怒火。他颤声问:“这事除了家人,外人怎会知晓?”随即九十度鞠躬:“大师,刚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求您救救我们黄家!我已死了两个儿子、一个孙子,如今老四也倒下了……”
他告诉我,多年来请过无数风水师,包括祖赫大师的徒弟,都说风水无碍。我沉吟片刻:“先把你儿子唤醒,再查根源。”我让他们准备剪刀、鸡血、银针、朱砂,又需童女之血。黄依依羞红着脸伸出手,我用剪刀刺破她指尖——剪刀古时可辟邪,因其杀气能镇邪。
我将混入我与黄依依鲜血的鸡血涂于银针,念动镇魂咒,一针刺入黄子海脚底涌泉穴,一针扎进头顶百会穴,再以鸡血绕床一圈成“镇魂圈”。十分钟后,黄子海果然醒来,只觉头脚剧痛。我解释是镇魂针所致,他虚弱道谢。
我直入正题:“听说你梦到一位白胡子光头老人骂你?”
“是,”他点头,“他还打了我一巴掌,我就昏过去了。”
黄百万突然插话:“那是你太爷爷!老大、老二临死前也做过同样的梦。”他神色黯然,“我查过他坟地,烧过无数纸钱,却始终无解。李先生,会不会真与他有关?”
“很可能。”我答,“带我去坟地看看。”
一小时后,我们抵达云屯山。此地左有蜿蜒河流为青龙,右有高峰如卧虎,正是“左青龙,右白虎”的宝地。黄百万介绍,他爷爷当年救了一位风水师,对方为报恩,选此地作其葬所。自那以后,黄家从农民跃升为新洲首富。
我仔细观察,发现坟前两棵长青树虽粗壮,却枝叶枯黄、树干糜烂。“这树种了几十年,不该如此。”我说,“长青树象征子嗣,你父亲在你爷爷死后才有你这个独苗,说明此树曾助你们得子。如今树衰,证明风水已遭破坏。”
我断言:“你们被人下了断子绝孙的风水局。”
黄百万不信。我让他掘地三尺。锄头刚下,仆人惊呼:“老爷,全是虫子!”坑中蜈蚣、千足虫、蚂蚁、蛇,还有蠕动的肉虫密密麻麻。黄百万脸色惨白,彻底信服。
“李先生,求您救救黄家!”
我摆手:“既然来了,自然要解决。下午六点,挖坟开棺,回去准备吧。”
六点整,众人就位。我一声令下,保镖挥锄开挖。锄头刚入土,一辆黑色奥迪疾驰而来,一人高喊:“住手!别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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